
2025年底上映的電影《I swear》近日引起不少轟動。劇情真人改編一位才華橫溢的建築製圖師約翰戴維森,卻患有最容易被人誤會的「穢語症」。他會在極其安靜的圖書館、嚴肅的商務會議,甚至是在與心儀對象約會時,不由自主地噴出極具冒視性的歧視字眼或髒話。
電影中誠實地呈現了受害者的感受:當一個路人被約翰辱罵時,即使知道他是病人,那種被冒犯的受辱感依然存在。而約翰戴維森只能不斷地恐懼、無奈的到處道歉,甚至縮到社會的邊緣,以免冒犯他人。
《I Swear》電影最痛的一幕,在現實中重演
而電影中的劇情,也真實發生在今年的2月的英國電影學院獎(BAFTA)頒獎典禮上。在本次典禮中,《I Swear》共獲得 6 項提名,並最終斬獲 3 項大獎:最佳男主角、EE 新星獎以及最佳選角獎。電影的原型人物約翰戴維森當然也到現場參與榮耀。
不過,就在電影《罪人》的兩位黑人主演上台頒獎時,約翰戴維森就因妥瑞症發作在觀眾席喊出髒話(包括針對頒獎嘉賓的 N 開頭歧視字眼),雖然BBC有兩小時的延遲播出時間,BBC 仍將該辱罵片段完整播出,引發黑人社群與人權組織的強烈抗議。
主持人艾倫卡明隨即暫停典禮兩度解釋:「如果你看過《I Swear》,你就會明白這就是妥瑞症患者的真實生命經驗——那些詞彙是非自發性的。」戴維森隨後透過聲明表示,他對此感到「無比羞愧與痛心」,並在發作後主動離開現場至休息室收看典禮。BAFTA 官方也向兩位演員及大眾發表了致歉聲明,承認在處理包容性與保護嘉賓感受之間存在失誤。
電影想說的話,社會準備好接受了嗎?
這件事之所以令人揪心,是因為它完美呼應了電影《I Swear》所探討的核心命題:「當一個人的病徵成了社會最無法容忍的禁忌時,包容的邊界在哪裡?」
「穢語症」是妥瑞氏症中最容易被誤解的症狀,這疾病最殘酷的就是「你越知道不能講,但衝動就是會像打噴嚏一樣無法控制」。雖然我們同情穢語症患者的處境,但同時也無法否認受害者被穢語症患者辱罵的傷害,這中間的包容界線又該如何拿捏?
最後,電影闡述的就是穢語症所遭受的排擠;現實生活中的戴維斯也是自願性離開頒獎典禮,躲到休息室,2022年台灣也有過一位母親帶妥瑞兒看電影《Top Gun》因發出聲音被驅趕,留下一句「社會就是這麼殘酷」。
約翰戴維森致力於宣導妥瑞症多年,最終卻在慶祝自己故事的夜晚,因病徵傷害了他人。這份「身不由己」的悲劇性,或許正是《I Swear》這部電影最想讓世人理解的黑暗與掙扎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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